姜令词慢条斯理地倚回床头,看都不看自己身体的反应,似是早就习惯。
目光落在少女身后散落的一张画纸。
好心提醒:“你落下东西了。”
“没落下!”
一手画册一手猫猫。
重要的都在。
“咦,你不会想说我落下你了吧?”黎瑭觉得姜令词要是说这种土味情话的话,她可能会破滤镜。
然而没想到。
房门猛地关闭。
而姜令词在捡起那张画纸的同时,薄唇溢出极轻地笑音:“没错,落下我了。”
对此并不知情的黎瑭,抱着她唯一的秘密画册,不知道藏在哪里儿好,卧室已经被敌军占领,客厅也不安全,她哒哒哒跑上二楼画室。
踩着凳子,放到了储物柜的最高一排,从下面往上看,根本看不到这里。
不对。
姜令词个子将近一米九,视野跟她肯定不一样。
黎瑭在偌大的画室兜兜转转。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
所以她将画册掺进了其他画稿里面。
又将画稿盖了盖,确定蒙的很严实了,黎瑭才放心地离开。
殊不知,她前脚下楼,跟在她脚边的hot就钻进画纸里拱了一会儿,玩够了才哒哒哒下楼。
黎瑭正在摆弄单人沙发,没注意到它。
等弄好沙发,hot已经乖乖揣着手手蹲在不远处瞅着她了。
黎瑭又玩了一会儿高冷猫猫,余光时不时地瞟一眼紧闭的房门。
姜令词真好意思睡她床上呀。
就不能客气客气嘛?
平时黎瑭在单人沙发上晒太阳的时候,也不觉得狭窄,但是现在当真要在上面睡一觉,怎么都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