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瑭在被窝里焦躁地咬手指,刚出国那时种身体空荡又不受控的感觉再次涌上。
被唇润湿的手指往下。
不行,找不到。
手指上有伤痕,泡的手指疼。
姜令词。
想要姜令词帮她。
只有姜令词才能帮她。
可是不行。
姜令词已经没有理由帮她了,她也不能依赖姜令词。
黎瑭心脏像是纠成一团。
心底的本能想要得到,想要依赖,但是更深地自我保护系统告诉她,一时的欢愉会换来长久的痛苦,不值得,很不值得。
黎瑭哭的时候,是完全感知不到外界的,以至于姜令词听到她的呜咽声推门而入时,她还用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门口。
眸底却没有焦距。
檀口张着,无声地喊他的名字。
黎瑭在想着他自w。
姜令词开灯的一瞬间,眼睛便传达给大脑这样一个讯息。
在黎瑭清醒过来之前,姜令词毫不犹豫地关了灯,而后一步一步地朝着她走来。
“我可以帮你。”
男人身上熟悉的冷梅香袭来时,黎瑭深深的呼吸,然而很快,这样的冷调梅香转换成催欲一样的湿腻香气。
她蜷缩着身体。
像是被抛进了大海里,随时会溺毙一般。
“不,不要……”黎瑭像是挣脱梦魇一样,无声地呢喃了许久,才艰难地吐出这两个字。
主卧房间不大,少女躺在柔软的床上,身上散发着甜腻香气,勾人心弦。
尤其是这一波一波勾人的香,是她自己弄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