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它会长!
姜令词并没有趁势做什么, 反而第一时间退开, 顺便将黎瑭从地毯上扶起来, 暗哑的嗓音微微压低:“这是正常反应,不是故意冒犯你。”
要说冒犯。
好像更像是她在冒犯未来前夫……
黎瑭觉得这辈子的尴尬都在今天了,下意识咬着唇:“我也不是故意的。”
“别咬。”
姜令词习惯性地隔开她的唇齿,下一秒, 似想起什么一样, 绅士而克制道:“抱歉。”
男人视线落在她湿润的唇珠上时,暗了一瞬。
黎瑭本来以为他会像以前一样,或者像昨晚一样, 在这样漆黑的夜里, 吻她。
但是没有。
什么都没有。
甚至连眼神都很快地礼貌地移开。
仿佛又恢复那个保守而传统的姜教授。
这是恢复出厂模式了?
好像又没有全部恢复, 毕竟出厂模式的姜教授可不会将大粉兰说成“penis”这么直白粗鲁。
黎瑭完全摸不透他到底在想什么。
明明昨晚还……强吻她。
今天一整天倒是假模假样假正经, 甚至没有碰到她一片衣袖, 保持着未来前夫和未来前妻该有的距离感,毫无昨晚将她按在墙角强吻的霸道与占有欲。
黎瑭觉得自己不弄清楚很难睡着,她往地毯上一坐,仰头看向姜令词:“你喝醉会断片吗?”
可惜没有开灯, 她看不清姜令词的神色,只能靠语调判断。
姜令词像是在平复身体的躁动,过了一会儿回:“偶尔, 很少。”
“一般不会喝醉。”
黎瑭判断:语调正常,反应正常,没有心虚。
于是她继续试探:“昨晚的事……你还记得吗?”
“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