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瑭的唇瓣是湿润的,又是馥郁的。
熟悉又陌生的冷梅香像是抚平她的最佳良药。许久没有接吻,黎瑭身体比大脑还要快地记起这个人,双手习惯性地攀上他的脖颈,乖乖起启唇,任由对方长驱直入。
甚至没有半点抗拒的意思。
不对。
这样是不对的!
她怎么能跟姜令词接吻……
不能。
这或许是梦?
亲一亲没关系吧?
反正在梦里,她和姜令词做过更多更过分的事情。
黎瑭理智在挣扎,但是身体快速地分泌出润滑,微微仰着脖颈,方便男人深入她的唇舌之间,再深地亲吻她。
不远处是喧嚣而热烈的舞会,只要有人经过,便会看到新来的中文老师与他们无人摘下的东方美人在激·吻。
少女被亲的呜咽声与引人遐思的水渍声好似比外面的音乐声更大。
姜令词吻了他的春天。
在相见后的第三小时十五分零八秒。
黎瑭本来睡眠不足导致的头脑晕沉,在男人压迫性的亲吻里,很快便丧失清醒。
一切被重启的欲·念掌控。
无数次梦到他,黎瑭现在已经分不清是梦还是现实。
少女银白色裙摆下的双腿不自觉地并拢起来互相摩挲,呢喃着说:“难受。”
她更紧地贴向姜令词时。
忽而——
男人松开了她的腰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