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怎么想的。
黎瑭想问,话刚说了一半,蓦然想起白日里与老师谈过的事情,她垂在身侧的指尖又微颤了下。
算了。
无论答案是什么, 只会平白影响她的决定。
见她欲言又止,姜令词微微扬眸:“嗯,我到底怎么?”
“我说你到底是不是教授, 炎症引发的高烧,不会传染。”黎瑭很自然地伸手去摸他的额头,“退烧了。”
少女指尖冰凉,姜令词在她收回手的时候,忽而握住,重新覆了回去。
黎瑭笑了下,一如往常那样调侃他:“仙女的手不能乱握。”
而后将手抽回去,“再牵是要付钱的。”
但是姜令词对上她那双黑白分明、似蕴含着明显笑意的双眸,凝视片刻,他确定……黎瑭的笑意并没有到达眼底,从郁城回来便这样。
姜令词:“你在不高兴。”
黎瑭溢出懒洋洋的一抹嗤笑:“我都笑了,怎么会不高兴。”
“你没烧成傻子,烧得眼神不好使了?”
没有逼她承认,姜令词转而问:“多少钱?”
“什么?”他话题转移的太快,黎瑭竟没有第一时间反应过来,什么钱不钱的?
姜令词薄唇微启,极有耐心地重复道:“牵手,多少钱?”
他不会真打算付钱吧?
“按分钟计费,一分钟……”黎瑭不假思索,狮子大开口,“一分钟一万。”
仙女香香的手手,超值钱!
“我已经给你夫妻价了,还是打骨折的价格。”
姜令词没说贵,反而又问了句:“打了几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