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的反应比任何地方都要诚实。
她在渴望他。
自始至终。
黎瑭下意识想要咬唇,但是齿尖刚压在唇肉的刹那间,脑海中浮现出每次她咬唇时,姜令词便会将手指放到她唇舌中搅弄,倏然松开。
可一阵阵浸入骨髓的酥·痒·难·耐涌入每一根敏感的神经。
“不想要就拒绝。”
“说你不想。”
姜令词循循善诱。
黎瑭咬住手指,她不想被姜令词牵着鼻子走,他越是想要她说,她越是不说。
况且……
黎瑭感受到抵在她腿上的硬灼,不觉得自己说不想,姜令词便会真的放过她。
一个多月了。
粉白细嫩的指节被她咬的湿漉漉的。
将抵达唇齿之间的闷哼吞了回去,愣是一句话没说。
姜令词没想到她这次居然这么有骨气,两根指节完全陷了进去。
薄被被漫溢而的蜜水浸得潮湿,令黎瑭再次想起那个狭窄的帐篷里,被热水蒸腾后,潮湿的雾气弥漫开来。
没有哪一寸肌肤是干燥的。
全都潮热濡湿。
“手指要被你咬断了。”
恍惚间,黎瑭发现,原来她把自己手指咬的这么深了。
食指边缘有一个深深的齿痕,差一点点,便刺破薄弱的肌肤屏障,溢出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