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她的画展。
她并没有什么资格邀请这些人来看展,她哥哥与国内这些大佬也并未有什么交情,那么是谁请的,显而易见。
随着这群大佬的到来,一下子让原本空旷寂寥的画展热闹又高级起来,闻遥意与交好的媒体朋友们紧随其后过来时,还以为走错了门。
完全不像是一个画展该有的逼格。
更像是一个以画展为主题的名流晚宴。
黎瑭这场出师画展,在今天,注定要霸占所有新闻板块的头版头条与微博热搜。
姜令词反而姗姗来迟,
黎瑭望着不疾不徐朝她走来的姜令词。
男人一袭休闲西装,戴着金丝边眼镜,有种斯文败类的调调。
“为什么请他们来?”
她以为姜令词恨不得认识的人都不知道这件事。
此时此刻,完全颠覆了黎瑭对他的认知。
姜令词并不觉得自己被黎瑭画在画上是一件羞耻的事情,反而正大光明地邀请好友们来捧场。
无论有意无意,完全拉高了这场新人画展的格调。
“我太太画技出众,能看到这次的画展,是他们的荣幸。”姜令词说得云淡风轻。
不像是在哄她,反倒在说的是寻常无比的大实话。
黎瑭差点就信了。
下一秒真信了。
那位北城大佬谢砚礼想以三千万高价买下她那幅白孔雀与兰花图,并且给出了很高的评价,当然,价格也等于评价。
而且谢砚礼擅长油画,并不是为了卖姜令词的面子,而是完全说中了黎瑭当时创作的理念,色彩构图原因等等。
黎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