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令词有洁癖,受不了这样黏糊糊的和黎瑭在床上说话,随意掀了床单,就这么抱着她一块进了浴室。
这里的浴室是全透明的。
一旁从双人洗手台蜿蜒而下白色玫瑰花,里面夹杂着零星的兰花。
是提前做好的花艺,一路蔓延至浴缸边缘。
垂落的水晶灯照下斑驳而梦幻的光影。
黎瑭多看了两眼。
可惜等会得出去玩,不然她一定要用玫瑰精油泡一个香喷喷的玫瑰澡,才不辜负这么浪漫的装备!
他们没有用浴缸,而是用了花洒。
姜令词让黎塘站在他的脚背上,试好了温度,才给她一点点清洗着,两人肌肤相贴,隔着薄薄的一层水膜,能感受到彼此逐渐趋于一致的心跳声。
黎瑭手心覆在姜令词的肩膀上……
混合着白色糖浆的水沿着男人轮廓分明的肌肉往下坠,再次露出白孔雀瑰丽的翎羽,黎瑭潮湿的眼睫低垂,看着这神奇的一幕。
忽而发现了不对劲,她伸手摩挲了一下翎羽:“咦,这颜料什么做的。”
按理说颜料遇水会融化掉呀,怎么这只白孔雀还这么牢固。
容怀宴之前说用于人体上的颜料,黎瑭以为只是普通的对人体无害的物质构成,没想到……居然还不掉色。
不但不掉色,刚才在薄汗中上色,反而效果更佳。
这款颜料简直是为了夫妻情趣而发明出来的。
哪个小天才研制的?
黎瑭按了点沐浴露涂到他腰腹,再次抹了抹。
努力了半分钟后,她隔着朦胧水雾抬眸:“怎么办,洗不掉了。”
“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