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背着我玩跑车了?飙车?”
黎渊敏锐地捕捉到她话中的重点,恰好车子也驶入了市中心,他放缓了速度,面无表情地问。
黎瑭下意识想捂嘴,“我没……”
“说实话。”
“没飙车,就玩过一次赛车,还是姜令词陪我玩的,我以后再也不玩了。”黎瑭恹恹地把那天赛车的事情向哥哥汇报了一番。当然完全去掉了赛后跑车内的香艳。
“反正,我以后都不玩了。”
要不是最近每晚梦中都是被姜令词口,光是那差点剧烈撞上的车头,就足够她做好几天噩梦。
这样想想,做春梦还能接受吧。
黎渊若有所思,他用了无数办法都没让妹妹打消玩这种危险游戏的念头,反而越来越叛逆,越危险她越要去试,姜令词居然用这种方法打消了她的念头。
姜家的人都挺会教孩子。
可惜,跟姜麟认识的太迟,不然可以早点交流一番育儿心得。
黎渊最终问她:“真要嫁?”
黎瑭:“嫁吧。”
“反正不嫁他,我也不会嫁别人。”
黎瑭这话是字面上的意思,不嫁给姜令词,她就是坚定的不婚主义,但落在黎渊耳朵里,成了自家妹妹非姜令词不嫁的意思。
黎渊:“他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
黎瑭:“实不相瞒……是我给他灌的。”
姜家老宅,书房。
恰好姜麟也与儿子提及黎渊:“黎渊在商界虽以手段乖张狠戾著称,其实内心相当柔软,自从我们在那次晚宴相谈甚欢后,他跟我多次请教育儿心得,生意投资眼光也相当一致,我感觉与他颇有缘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