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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唐 臣年 1152 字 2025-06-14

小白雀:【你哪里痛吗?】

大粉兰:【没有。】

小白雀:【额头那么多冷汗,脸还有点发白,很像是在忍痛。】

姜令词没有回复文字,而是发了一条五秒的语音:“有没有可能,我在忍别的。”

男人声线磁性、沙哑、每一个字都是溢出话筒的荷尔蒙。

黎瑭鼻音发出一声轻哼,回他语音:“是我让你忍的吗?”

不过姜令词没有再回复她。

黎瑭无所谓地将手机抛床上,而后披着绸滑的真丝睡袍,懒洋洋地走向画室。

她有灵感了。

继续完善那幅未完成的画。

周身隐忍着破碎感时,唇色会洇着鲜艳的红,像眼下那道朱砂色的泪痕。

在她笔下,模糊的人物面容逐渐清晰。

一直到天明将至,黎瑭放下画笔,望着成型的作品,却忍不住蹙眉,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谈逾来帮黎瑭搬家时,看到了这幅画,第一反应就是——

这幅尺度不大,还好还好。

“好看吗?”

黎瑭凉凉地问。

谈逾怎么敢说不好看,还准备多说几个夸奖的词汇,岂料他理科生,想了好几秒,才迟疑地吐出一个词:“栩栩如生。”

其实黎瑭对这幅画不怎么满意。

反倒谈逾这个词提醒了她——

黎瑭瞬间醍醐灌顶:“我明白了!”

这幅画与其说是她的创作,不如说是她临摹的姜令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