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妍购置了一座小院，在院子里种满了鲜花。

每天清晨，她都会像寻常人家的主人一样，悠闲地起身，带着“来福”和霜华变成的母犬出门遛弯。

起初，玄凌和霜华心中还满是怨恨与不甘，尽管身体不受控制地跟着苏妍行动，但眼神中依旧藏着对过往仙身的执着。

然而，日子一天天过去，在人间平淡而琐碎的生活逐渐消磨着他们的意志。

苏妍总是有意无意地强化他们作为“狗”的认知。

她会像对待真正的宠物一样，给他们喂食、梳理毛发，每当他们表现出不符合“狗”身份的举动时，便会加以呵斥纠正。

渐渐地，在日复一日的重复生活中，玄凌和霜华的意识开始模糊。

他们不再记得自己曾经如何高高在上，如何掌控着仙界的生杀大权。

他们习惯了在苏妍的呼唤下摇尾乞怜，习惯了在街头巷尾追逐嬉戏，习惯了像狗一样去感受这个世界。

曾经身为仙尊和仙尊白月光的记忆，如同褪色的画卷，在他们脑海中越来越淡，最终完全被遗忘。

他们彻底把自己当成了狗，心甘情愿地跟在苏妍身边，享受着作为“宠物”的简单生活。

第97章 皇帝变乞丐

江南首富苏家独女苏妍，自幼学医。

暴雨夜，她在破庙捡到重伤濒死的“贱籍逃兵”萧烬，他浑身鞭痕、烙有“罪奴”刺青，左腿见骨。

原主谎称其为苏家远亲，花三千两消其奴籍，又剜十年药蛊“血玉蟾”为他治腿，致自身心脉受损无法习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