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转楼梯在苏妍脚下发出呻吟,橡木台阶随着她的步伐层层剥落。
二楼儿童房的粉红墙纸背后,是密密麻麻的财务报表;
阁楼夹层藏着器官交易账本,每一页都用人血书写;
地下室铁门用朱砂画着镇压符咒,此刻正渗出黑色黏液。
“不要!”
苏建国举着猎枪冲上来,子弹却在苏妍面前凝成金属玫瑰。
她摘下花瓣掷向墙壁,承重墙轰然倒塌,露出藏在其中的冷冻库。
当零下五十度的白雾散去,上百具少女尸体像冰雕陈列在钢架上。
最年长的尸体穿着九十年代蓝白校服,手中攥着泛黄的日记本。
记者们颤抖着拍摄特写镜头,发现这正是二十年前失踪的市状元。
“1998年6月15日”的日记潦草地写着:“苏建国说给我介绍家教工作”
“用状元骨灰做镇宅法器?”
苏妍抚过尸体结霜的眼睑,少女突然睁开空洞的眼眶。
阴风骤起,所有尸体的手指同时指向苏建国,冷冻库的铁架扭曲成囚笼将他困在其中。
整栋别墅突然倾斜四十五度,藏在暗格里的金条如雨坠落。
宾客们尖叫着滑向燃烧的壁炉,苏建国被自己贩卖的缅甸翡翠割断脚筋,林美玲的假发燃起鬼火,露出底下被诅咒的癞痢头。
当警笛声响彻枫林道时,老宅外墙浮现出无数血手印。
苏妍站在屋顶俯视逃窜的人群,幽蓝火焰顺着古董家具蔓延,将百年罪恶烧成灰烬。
在最后一声梁柱断裂的轰鸣中,地下室爬出七具缠满符咒的荫尸,它们颈间都挂着苏家族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