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底干了什么？”

高僧痛苦地嘶吼着，声音沙哑而凄厉。

泪水不受控制地从他的眼中涌出，划过他那沾满鲜血的脸颊。

“为什么这一世会这样？”

高僧回忆了这一世和上一世不同之处。

“这一切都是因为苏妍！因为她，我的师侄，我的徒弟，我的门派都没了！”

高僧心中充满了仇恨，他决定要找苏妍报仇。

“痛苦吗？恨吗？”

正在此时，苏妍走了过来。

“啊！苏妍，我要杀了你！”

高僧怒吼着朝苏妍扑去，然而苏妍只是轻轻一挥衣袖。

高僧只感觉一股剧痛传遍全身，紧接着体内的功力如同决堤的江水般迅速消散。

“啊！”高僧惨叫一声，重重地摔倒在地，他试图再次凝聚功力，却发现自己已经成为了一个废人，经脉尽断，再也无法修炼。

“怎么会这样……”高僧绝望地望着苏妍，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不甘。

“你知道上辈子你杀的那些村民时，他们的绝望和痛苦吗？”

高僧闻言，身子猛地一震，他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苏妍，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惊人的念头：

“难道……难道你是那些村民中的一员？”

苏妍冷笑一声，并未回答。

但高僧从她的表情中已经得到了答案，他的心中先是涌起一股深深的愧疚，“是我罪有应得，我对不起你们……”

可紧接着，愤怒又占据了他的心头，“就算是我的过错，你杀我一人便是，为何要灭我整个宗门！他们是无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