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他的亲生父亲都是如此。
但她怕的不是这些。
“裙子没脏,别哭了。”周司屹拍着她肩,哄人的语气。
“你别有事…”她终于说出了这四个字。
刚才她真的很害怕。
怕他会出事,怕那些血都是他的。
一种从没有过的感受。
嗓子还是哑的,说完就哭了,委屈得忍不住。
周司屹低笑:“有事的是我,你哭什么?”
她手足无措地想给他擦去颈侧的血。
手指刚伸出来,被周司屹握住。
“脏。”他轻描淡写说。
她抽出手,手指还哆嗦着,小心翼翼地碰了下他脖颈:“疼不疼?”
周司屹收回手,低头,眸中蓄起暗色。
她是真的吓到了,确认完他脖颈的伤口,稀里糊涂摸到他领口,手往里摸,还嫌碍事地解开几粒扣子。
周司屹盯着她看了一会儿,一双黑眸除了暗瘾,还有别的沉默情绪。
孟盈正小心翼翼地检查着,手背被周司屹握住。
她这才注意到两人之间的姿势,耳根刷地一下红,手背被周司屹握着,往下滑。
手掌包不住的滚烫触感吓了她一跳。
“混蛋。”她的声轻得几乎听不到。
软得不行,轻易勾起最深的欲念。
忍无可忍。
周司屹的指腹摩挲着她手背,另一只手抬起她下巴,把人捞在怀里,堵着唇亲了上去。
很深的一个吻,外面一片混乱,陈似的车截停了周正临的,然后是轰鸣的警笛声,和粤语的喊话。
周司屹懒得管。
女孩皮肤白,脸皮薄,刚才被吓得发白的脸,很快就被亲出一层红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