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几天,舞团开始忙起来。
周司屹也忙,她隐约察觉,他来港城是因为这边出了事。
但再忙,每天早上,她都会收到一束新鲜的玫瑰花。
周司屹做事向来妥帖,整个班级都收到了一份甜点,以她的名义。
他忙得经常不在港城,在的时候,一定会坐在贵宾席位,专注看完一整场走台。
视线只在她身上。
时间久了,她的同学都有所发现,再拿到小甜点的时候,有人跟她说:“台下那个是不是你男朋友,我今天碰到他了,问他是不是看你,他说麻烦多关照他女朋友。”
孟盈正压着腿,脸被女朋友三个字弄得通红。
旁边的舞伴也过来:“你男朋友是是给学校赞助的zhou吗!他这么厉害,没想到会这么年轻,戴眼镜超有感觉,而且他好绅士。”
她抿抿唇,耳根通红。
周司屹平时的确斯文。
但不绅士的时侯也的确厉害,昨晚她睡着了,在梦里被弄得热醒,折腾了大半夜。
她要跳舞,跟他约法三章,舞裙外的地方不能有痕迹,他答应得顺利,也的确没在她穿舞裙会露出的地方留下一点儿痕迹。
但不影响要她生要她死。
昨天她一点儿体力都没有了,被他握着下巴看床顶的镜面天花板,光线明亮,她清楚地看到自己红透的脸。
和小腹上,他的形状。
她红着脸岔开话题,脸颊还是烫的,好在很快开始训练。
这场巡演时间紧张,训练强度很大,练到傍晚,班上的同学陆续去了食堂吃晚饭。
孟盈被朱迪单独叫住。
“这次巡演想要加一场独舞,我想让你来准备,”朱迪的语气柔和,“你愿意再跳一次《巴赫的最后一天》吗?”
心跳停滞了一拍。
这支舞,是她十五岁那年终赛准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