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司屹撩起眼皮。
视线不可避免地相碰,她愣了一下,下意识想避开,下巴被他扣住。
“不是都过去了吗?”周司屹的神色并不分明。
“我们本来不是一路人。”孟盈垂下眼睫,声音轻得近似耳语。
谢老爷子当年说的那句话不无道理。
门外的说笑声远了又近,钥匙碰撞的声音刺人神经。
还有,陆栩生的声音。
陆栩生是来找他的。
贵宾室的钥匙有备份,在助教那儿,助教是个很好说话的学长,没演出的时候不难拿到。
孟盈的后脊紧紧贴着门板,眼角发红。
她委屈的时候忍不住这样。
以前没有,那年暑假被周司屹养出来的,他欲起来的时候,只有她哭才有用,而且每次都有用。
然而,这次没用了。
周司屹仍扣着她下巴,两人在几厘米的距离内对视,指腹温柔抚过她下颌。
“是么?”手指陡然用力,她不得不勾住他脖颈,脚尖踮起,两人的距离因此拉到几近于无。
“还记得高考结束那天,我们在楼道做了什么?”
他的另一只手移到她后颈,话音落时施了记力。
她几乎撞上他的唇,齿关被长驱直入撬开。
熟悉的记忆汹涌而至。
那天,她踮起脚亲了他。
那是一场令人心怀忐忑的交易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