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差分明。
吸完第二口,才掐灭烟身,揉了揉冰凉的手指,进去排下一场。
两个同样出来抽烟的工作人员在另一角,其中一个啧一声:“那妞是真纯,这腿这腰,可惜哪哪都小,看着就好学生…”
“这种好学生最好泡,这脸是真绝,上午拿照片那个人问的是不是就是…”
话还没说完,旁边的同伴捂着胳膊叫一声。
另一个人慌张扭头。
视线中一条长腿,男人慢条斯理勾下眼镜,手中的动作跟斯文皮囊截然相反,烟头一拧,皮肉灼烧的声音骇人。
那人本能要跑,胳膊被周司屹一拉,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咔嚓一声。
那人登时面目扭曲。
“操你大爷…”那人嘴里骂骂咧咧。
“我爸那几个不成器的兄弟随你骂,”周司屹抽了张酒精湿巾擦手,嗓音淡淡,“不过,骂一句,一根手指,应该不过分。”
听着挺斯文的一句话,但刚才的暴戾行径全不留情。
周司屹抬起手,身后的陈似递过把刀来。
他的手指夹着刀,慢条斯理转了半圈。
熟练的动作,生杀予夺,完全魔鬼模样。
地上的两个人都哆嗦了下,没一个人敢再说一个字。
———
下半场排练得也算顺利,但想到排练之后的事,孟盈的一颗心始终悬着。
首席已经走了,快演出了,朱迪老师又多留她们练了一遍,熟悉舞台。
舞剧的最后一段是白天鹅的独舞。
被困在城堡中的白天鹅,扇动翅膀,但始终飞不出一扇窗。
收尾动作是三十二圈挥鞭转,转到最后一圈的时候,孟盈心神不定,脚下踉跄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