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司屹的表情清淡,眉头微拢,一只手插在兜里,仿佛在给一只猫顺毛。
他身上的气息扑面而来,孟盈叫了声:“哥哥。”
“能不能请您帮我个忙,“她抿了抿唇,“哥哥。”
最亲昵禁忌的称呼,最客气疏离的语气。
周司屹侧过头,两人的视线就这么猝不及防相碰。
他身后那条卡罗斯犬嗅到剑拔弩张的意味,猛地站起来。
周司屹慢条斯理扯松领带,视线笔直地看进她眼底:“我不是慈善家,妹妹。”
平静的语气。
他的确不是慈善家,他只管生杀予夺。
“抱歉,”微弱的希望丧失,她抿了抿唇,“那我…”
语无伦次,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要说什么。
知道要怎么跟周司屹谈判,他手把手教过她。
也知道跟他谈判意味着什么。
但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挣动的一下,手腕被箍住。
她惊愕抬头,眼角又敏感地生出微红。
下巴被周司屹握住,目光几乎避无可避。
昏昧狭窄的空间,目光相接的对视。
周司屹的目光从她身上掠过,她浑身紧绷,莫名的委屈涌上来,眼角开始湿润。
她骨子里一直挺坚强,但也娇气。
以前是孟宗海宠出来的,后来是被周司屹养出来的。
周司屹垂眸,手指掠过她的眼角:“抱歉,我也不该让你哭。”
绅士的语气,堪称温和。
乱七八糟的人不该让她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