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腾一天,孟盈几乎疲惫到极点,烧了壶水,简单洗了脸和头发,昏昏沉沉睡着了,一直睡到天光大亮,难得没赶上起来练早功。
她的生物钟很准,所以没订闹钟的习惯,睁开眼时天光大亮,这么多年养成的习惯就这么被打破。
好在养回了点精神。
手机上有朱迪老师的三个未接来电,她红着脸回拨过去,连连道歉。
朱迪老师说没关系,给她放了一天假,让她好好调整状态,别太紧张。
但不是说不紧张就不紧张的。
她随意地煮了半包面当午饭,算算时间,赵非的消息也差不多该回过来了。
果然,洗好碗碟,一串港城的号码打进来。
几乎在响铃的同一刻,她按下了接听。
赵非的语气很遗憾:“抱歉学妹,这件事可能有点复杂。”
所有的希望和侥幸在这句话中被激得粉碎。
心口骤然一紧,她抿住唇。
果然听到赵非继续说:“栩生是不是认识zhou?我跟这边的朋友问过了,这事恐怕得让栩生找他帮个忙。”
“还有没有别的办法?”
“你要保释的人,是zhou父亲的情人,对吧?周正临被流放到港城,本就是周司屹一手安排的,当时周家人还骂他冷血,后来见识了他多百无禁忌,愣是没一个人敢再置喙这件事。周正临消息,一直是递到周四那儿的。”
赵非说得隐晦,但孟盈听明白了。
是啊,这件事牵扯到周正临跟章行芝。
周司屹怎么可能不知道,也许他推波助澜,也许只是冷眼旁观。
她咬了咬唇,终于明白,为什么陈似会递过来那张名片。
一场明牌,周司屹坦荡地摆在台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