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忘了,她已经招惹了。
“你怎么会知道,你调查过?”
只要他想,她的一切,都在周司屹那儿无可遁形。
就像冬夜那只天鹅。
周司屹从来算不上什么绅士,他一身的征伐气孟盈再清楚不过,一年半前的那句话,在这时才有了实感。
心脏不断收紧下坠,她心惊肉跳地跟周司屹对视,他却只眯了下眼。
“他在门口。”
像是一句随口好心的提醒。
头皮发麻,她一动不敢动,周司屹把烟咬进嘴里,低眼看着她。
敲门声在此刻响起。
头顶响起一声笑,神经高度紧张,她下意识捂住他的嘴唇。
少女的掌心柔软干净,也敏感,肌肤相碰的那一刻,不自查地颤栗一下。
周司屹咬在嘴里的那支烟被她拿下来,情急之下咬在自己嘴里。
烟气无声无息地烧,暴烈又暧昧。
外面的敲门声仍在继续,还有陆栩生的一句:“奇怪,人去哪儿了?”
她咬着那支烟,浑身紧绷到僵直,过了几秒才察觉到缺氧,本能吸了口气。
烟气呛进喉咙。
如果咳出来,势必会被陆栩生听到,她来不及反应,惊慌至极的时候,只看到周司屹垂眸注视的目光。
凉薄,平静。
呛咳出的前一秒,唇被周司屹堵住。
孟盈怔怔地,腰被他一拉,额抵额的姿势,她甚至都没反应过来他是什么时候拨开她的手,侵进她的唇。
大脑紧绷的一根弦断开,她无力地被他揽着腰,周司屹吻得很深,那些遮掩不住的咳声都吞没在这个吻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