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盈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被周司屹握着手腕护到身后。
她的额贴着周司屹的衬衫领口,清晰地听到刀尖入肉的声音,和倒下的声音。
倒下的是周围生,他的左腿多了个血洞。
保镖终于赶回来,有人把周围生拽了出去,孟盈的浑身都在抖,生理性的抖。
这两天反复看过太多鲜血和死亡。
那把刀扎在周司屹的胸口。
她完全说不出话,伸手去帮他止血,伸过去的手腕被周司屹握住。
他的下颌线绷着,冷冽侧脸有血,冰凉的黑眸落在她身上。
风暴的漩涡反倒诡异地安静。
一秒。
两秒。
三秒。
骨节分明的手盖在她的眼睛上,眼前的一切彻底消失,鼻端传来血腥味的同一刻,唇齿被撬开。
脑海中嗡地一声,后颈被周司屹按着,唇没有一点间隙地碾磨,充斥着侵略性的深吻。
在这样的情境下,更像做鬼也风流的一场缠绵。
她发不出一点儿声音,手混乱地握着周司屹的手臂,缠绵混合着血腥气。
直到医护人员赶回来,有人扶住周司屹,她才注意到他一直站着。
护着她的姿势。
后背贴着冰凉的墙壁,有人用英文问她有没有受伤,用不用去医院。
她机械地摇头,浑身仍发着抖,低头看手里的一只小熊。
周司屹从她那儿顺走的那只。
临走的时候,他用枪口挑出来,放在她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