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凛仰了仰头,看到吧台后一角白色裙摆。
于是他举了下杯。
遗憾吗?
如果非说有遗憾。
遗憾的不是十八岁为信仰而死的谢凛跟十八岁前途坦荡的孟盈告别。
是十四岁那年不败神话一样的少年跟十四岁那年天真明媚的少女擦肩而过。
可惜了那年七月的海浪。
第52章 ch52 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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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秋后,市区反倒开始阴雨缠绵。
学期开始,万象一新,一年一度,告别和开始的节点。
谢凛的死让一切的腐烂都暴露在天光下,谢谨德被带走,那些暗流涌动彻底摆到了台面上来。
各家心里都清楚,要有场洗牌。
周司屹人在洛杉矶,事实上,周谢两家的大部分人都在洛杉矶,谢老爷子的大寿要到了,把人都喊了去。
倒不是过寿。
因为连章行芝都收到了邀请,只不过那份邀请给的是孟盈。
跟请柬一起来的还有张机票,她的名字,b市到洛杉矶,就在下午。
早上章行芝热牛奶的时候,打翻了一只玻璃杯。
孟盈帮她包手指的时候,章行芝握住她的手:“我最近右眼皮老是跳个不停,会不会有什么不好的事啊,绵绵?”
孟盈丢掉沾血的酒精棉球,熟悉的酒精味烧得她的心跳也有一刹地停滞。
手指僵了一会儿,才缓慢撕开创可贴。
“四年前您的右眼皮跳过吗,妈妈?”她平静地问。
吃完早饭,孟盈回了趟以前租的房子。
一切跟两天前没有任何差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