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人喜欢得不行,是那种明知道会心动,知道会被尊重,但也知道得不到回应的男生。
看台上一阵阵欢呼,老八揉着耳朵:“不行了,我的耳朵听不到了。”
谢凛抱着胳膊,一球扫过去:“夸张了啊。”
“上半场你干什么去了?”老八笑嘻嘻接住球,“听说被灭绝师奶堵了?”
灭绝师奶是班上的历史老师。
“哦,我期末历史考了四十九分。”谢凛懒懒说。
“我历史也四十九,灭绝师奶怎么不找我?”
“丫的,你历史扣五十一,别的科扣二百一,谢神历史扣五十一,那叫全科就扣了五十一,师奶在剩下几科老师面前简直尊严扫地。”杜子凡扶了扶眼镜,接。
“上场了,”谢凛说,“干他丫的。”
少年意气,第一风流。
他一回来,二中校队像有了主心骨,一路反超。
结束的时候,对方骂骂咧咧碰拳。
倒不是真骂骂咧咧,自从谢凛当队长后,二中校队跟一堆球队都成了铁兄弟,那兜冰汽水也有附中队的一份。
台上欢呼震天,谢凛的手臂撑在身后,边听人瞎侃,边懒懒挥了下手。
打球背心规规矩矩地套着,他从不像其他男生那样撩起球衣擦汗,领口被风吹动,光风霁月的少年模样。
老八往看台上指:“你那一个后仰投给师附队气死了,人小女神坐那儿呢。听说从小学芭蕾舞的,可漂亮一姑娘,名儿也好听,叫什么,?”
“糖你个头,人叫绵绵。”
哦,绵绵。
谢凛掀了掀眼皮,看了第二眼。
没看见人,就看见一堆红球服里,一角漂亮的白色裙摆。
周五放假前,二中非要搞个假期动员大会。
谢凛被临时抓过去作为学生代表发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