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头放着一只巴塞罗熊。
有点新。
手机里有谢凛的一条留言,说巴塞罗熊给她找回来了。
b市没有这个牌子的专卖店,一模一样的东西很难找。
她摸了摸小熊的头,给谢凛发消息——谢谢谢同学。
后来一直到病好,都是谢凛在陪着她。
病好之后,谢凛还陪她上了一周学。
太久没规规矩矩去学校,男生个头蹿得快,他的夏季校服都短了,被年级主任抓烦了,谢凛干脆翻出件白t。
白t黑裤,居然跟他的一头灰发没什么违和感。
不管是脸还是他身上桀骜不驯的痞气,都特别容易吸引这个年纪女生的注意。
孟盈她们班在走廊的尽头,挨着直饮水机,那几天下课接水的人大幅增长,以至于排起长龙。
都是来看谢凛的。
孟盈倒是没什么太明显的感觉,她的水都是谢凛接的,他坐不住,下课就没了人影,顺手拎走她的水杯,再弹一下她脑袋。
上课才见人影。
也难得规规矩矩上课。
但他不听课,大部分时间都在打游戏,偶尔拉一下她马尾。
一把痞气。
偏在她这儿无聊又幼稚。
那段时间孟盈精神头不好,天天犯困,课也因为之前的请假落了不少。
有天午后的化学课,教室里只有三台电扇在转,闷热的天气让人犯困。
她的手撑着脸,困得头一下下轻磕,被化学老师叫起来回答问题。
她没听,耳根刷地红了,侧脸还有道笔压上去的印,特别轻,红红的。
好学生总是对老师的批评格外敏感,老师严厉的目光落过来,她面上乖乖站着,其实恨不得找个地缝扎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