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周司屹好几眼,用口型说放开。
周司屹垂眸看她,问:“你不冷?”
夜晚的海边本来就有风,这儿的冷气又开得足,被他一说,孟盈侧头打了个喷嚏。
“不冷。”她强作镇定地说。
“那刚才虚什么?”周司屹掀了掀眼皮,瞥过来一眼。
周司屹的刚才肯定不是指那个喷嚏。
她浑身一个激灵,要收回腿,被他一把按住。
“别动。”
挺淡的语气。
听着像威胁。
偏偏这威胁被老板娘看成了传情,上前菜的时候没忍住又多看了好几眼。
直到她软软叫了句哥哥,才收回八卦的目光。
周司屹懒散靠在椅背,挑了下眉,看戏似的看着她。
人还因此被隔壁一个男生惦记上,周司屹去结账的时候,那个男生递了张纸条,上边写着联系方式。
周司屹牵着人往外走,没说一句话,路过那桌时,目不斜视把纸条拍在桌角。
十指交扣。
男生一下看明白了,被周司屹的气势吓到,讷讷收起纸条。
孟盈被他牵着,小声说:“暴君。”
“那你来当祸水,”周司屹的目光漆黑,喝了酒的缘故,倦懒凛冽,“妹妹。”
空气无声无息地烧。
海风吹起热意。
她愣了一会儿,看到他眼底懒于掩饰的欲望,和势在必得的侵略性。
周司屹大半夜开了几百公里,真就带她来看了个海。
看完海他还得回b市,牵着她吹完海风,掐着时间找了司机过来,又开了几百里回去。
仿佛一场脱离世俗的私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