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饭吃到一半,赵语宁的连环电话打进来,她这才想起下午跟赵语宁有约。
赵语宁家的公司要跟一个基地合作,赵语宁最近被拎去公司学习,打算下午过去拍组照片给官方号当素材。
“你干什么呢宝宝?我去你家找你。”赵语宁那边听着挺吵,估计已经出了门。
“别。”孟盈下意识说。
说完才意识到这句话里的心虚,连她都不知道在心虚什么。
脸颊被冰凉的杯壁贴了一下。
她抬头,周司屹斜靠在桌边,神色寡淡地垂着眼,捏住她脸颊。
她的脸被捏得有点变形,错愕地看着他,特委屈,像受了惊的猫。
“你别这样。”她捂着听筒,说。
周司屹的眉骨抬了抬:“什么样?”
她的脸都憋红了。
什么样他自己不知道吗?
电视在放着场球赛的转播,她的肩抵在椅背,紧张得呼吸都不敢。
周司屹滚了滚喉结,握着她脸颊,她吓得闭上眼。
然后嘴里一苦。
她睁开眼,周司屹勾了勾唇角,低眸睨过来,有恶劣的捉弄。
是喂药。
无声无息的燥意涌动。
距离贴近,她清晰地看到周司屹后颈的抓痕,他一手插着兜,一手捏着颗糖玩。
糖纸轻微作响。
孟盈皱眉咽下那几颗药,被他塞进来颗糖。
她下意识咬了下,咬住他的手指,留下个湿漉漉的牙印。
草莓味黏黏腻腻在舌根化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