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谢家跟周家真闹起来,必定得惊动老爷子,老爷子看不得没体面的事。
陆霄洄今天来这一趟,除了帮沈纵京带句话,其实是有点惊奇,来看个戏。
京城一众公子哥里,周司屹看着冷淡温文,其实骨子里一把斯文败类,放肆惯了,杀伐果决,没什么软肋,人品也不太行。
尤其是谢繁缇出事后,谁不知道周家跟谢家的关系错综复杂,他从小在漩涡里游走,见惯了权欲人心,收拢周家权柄收拢得不动声色。
这样一个凉薄果决的公子哥,突然有天要养只猫玩玩。
明知道小野猫的爪子利,还娇着养。
“不是你妹,没弄你家,你急什么?”
周司屹笑了笑,懒懒摘了腕上的表。
陆霄洄一眼就看到了表盘磕坏的一角。
这表全球限量,有价无市,金贵得不行,磕成这样,一看就是更金贵的磕的。
猜都猜得出来是怎么个事。
就他有个妹妹。
就他家养了只猫。
周司屹的黑眸垂着,不紧不慢点了根烟,嘴脸可耻。
陆霄洄被气笑了:“至于吗你?不就是泡到你妹了吗,行,你不急,谢家怎么没在半夜给你下个绊子。”
语气就差操一遍他大爷。
“火气挺大,走的时候拿包茶,晚上失眠的时候喝。”
周司屹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