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捏了捏,怕他说尝,转过点儿头,想起是来干什么的,又若无其事地转回来一点儿。
一碰就红成这样,还要自作聪明地勾引人。
裙子很好看。
“这么当好学生,谁教你的?”
孟盈抬头,对上周司屹似笑非笑的目光。
手指攥了攥裙摆:“所有人觉得我是好学生。”
所有人都要她做好学生,乖乖的,能忍就忍,听话,逆来顺受。
除了他。
周司屹轻啧一声,一粒粒解她的纽扣。
谁的话都听,难怪被欺负成这样。
孟盈哆嗦了一下,手指更紧地攥住裙摆,紧张得一动不动。
周司屹瞥她一眼,动作突然停住。
解开的扣子被他重新扣回去。
这种时候能忍住,要么是没意思,要么是有意思,视如珍宝才舍不得碰。
刚才她碰到了,周司屹不可能没意思,起码生理层面不是。
两人也就是生理层面的关系,他压根懒得装。
还剩下最不可能的一个。
孟盈抿抿唇:“周司屹,你不会对我有意思了吧?”
周司屹拉着她的一缕头发玩,掀了下眼皮。
面无表情,目光挺欲,没半点怜香惜玉的意思。
是他的风格。
真说有意思的话,周司屹应该对她的裙子更有意思。
周司屹下了水。
身前陡然没了遮挡,她正对上那条卡斯罗犬的眼,那狗刚才乖乖坐着,一脸讨好相哈着气,这会儿周司屹一下水,又原形毕露地朝她哈了口气。
做了这么半天的心理建设,她的腿还是毫无意外地又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