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走边想周司屹到底是怎么知道的她生理期,当然不可能是睡出来的。
他知道她生理期也合理。
反正跟他切身利益相关。
但孟盈没忍住又骂了句变态。
睡过一觉后,周司屹那副斯文败类的模样完全懒于遮掩。
不知道他是不是还在生气,周司屹的情绪一向不怎么外露。
他奉行做出来。
跟睡觉的时候一个德行。
穿过走廊的时候碰到陆霄洄,他的头上压着顶棒球帽,估计刚从哪儿纸醉金迷回来,人懒懒的,看戏似的看着她。
之前那晚周司屹买下酒吧,让她好好学习,在公子哥那个圈传遍了。
只不过知道她是谁的人不算多,也就陆霄洄跟沈纵京他们几个。
毕竟这个圈子是这样,即使豪掷千金也就只是玩玩,有钱容易无聊,无聊容易变态,真心这个东西,十个人能凑出一个就不错。
而且虽然异父异母关系恶劣,好歹也是面上的兄妹,一声不吭把人睡了,多少有点儿禽兽。
孟盈提着水杯过去的时候,陆霄洄摘下墨镜,啧一声:“听说我家酒吧被改成自习室了。”
完全是看戏的模样。
自从不把周司屹当成好人看待后,连带着看他的兄弟们都不太像好人。
孟盈说:“现在不是你家的了。”
反正周司屹买都买了,她拿来堵陆霄洄的话,堵得毫不客气。
挺有脾气,这脾气一大部分来源于刚才被周司屹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