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人太多。”她说。
“那就找好人啊,看见台上新来的吉他手没,怎么样,娃娃脸成绩特好,听阿c说你成绩也很好,你们好学生在一起也有话题聊。”
听到好学生这三个字,孟盈的眼睫剧烈颤了一下。
周司屹昨天晚上叫了她十几声好学生。
语气懒散,很有耐心,等着她答应才进入下一步。
他从小就在上流圈,顺风顺水,没有公子哥那些坏架子,但离经叛道跟运筹帷幄都生长在骨子里。
反正不是一个好人。
也挺会玩。
清晰地听到身后漫不经心地一哂,周司屹稍稍侧头,玩着把打火机。
脖颈的温度上升,然后骤然贴上冰凉的温度。
她被刺激地颤了一下,呼吸一急,judy转过头,问她怎么了。
周司屹的手并没有收回来,高脚杯仍贴着她的后颈,冰气不断化开,很轻,很痒。
他甚至还悠闲地接了句坎昆最近雨多。
孟盈转开视线看台上。
但心神都在身后,看上去格外不专心,judy调侃:“怎么样,是不是一看就是好学生?”
迟两秒才反应过来judy的话题还在16号,她摇头:“不喜欢。”
“那喜欢什么样的?”
今天第二次被问到这个问题,心口有点燥,孟盈侧了侧头,脖颈凉凉的,完全被制住,她的姿势也僵硬,说出来的话倒不僵硬:“老的。”
声音很软,勾人。
这句是说给周司屹的。
他比她大三岁。
空气无声无息地烧。
周司屹站起身。
冰凉的杯身离开皮肤,温度骤凉骤热,她再颤栗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