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问得有点想骂人,但是憋得脸都红了,也只有苍白的混蛋两个字。
“这样是不好的。”
周司屹直起身,手撑在她身侧的栏杆上:“什么不好?”
“在教室。”
“下次去你房间。”周司屹吊儿郎当地扯了扯嘴角。
她的脸快要缩进他的外套里:“你为什么对这些这么熟练?”
“什么?”周司屹听明白了,但偏偏问。
“就是,”她低着头,脑子混乱,羞耻得说不出亲这个字,“嘬的一声。”
其实还有。
感觉他什么都很熟练。
脸红透了,孟盈闭上眼,所以没看见周司屹泛红的耳根。
他的手指揉捏着她的耳垂,跟揉那个小熊挂坠如出一辙,皮肉被剐蹭得很痒,心脏像是被什么捏了一下。
“那天在你家楼道,”周司屹说,“也是我的初吻。”
孟盈睁大眼睛,想躲,人被他强硬摁住。
“那你为什么可以教我?”
“一个科目上有成绩好的学生,也有成绩不好的学生。”
所以在这件事上,她是差生,周司屹是那个优等生。
优等生这事似乎从某种程度上反应出了一个人的混蛋程度。
的确是有区别的,周司屹已经收拾好靠在门边,除了衬衫领口有点褶皱,一身清爽。
她脸上的红还没褪去。
眼角也红,她从小被养得其实有点娇气,只是因为后来的变故,没法再安安稳稳得做个父亲荫蔽下的女儿。
当然也许还有别的方面的原因,周司屹的技术的确很好。
周司屹单手插兜,右手手指贴着她的眼角:“哭什么?”
“成绩不好。”她垂着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