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司屹把整个箱子接过来,外套兜头披在她头顶,视线被挡住,孟盈拉了拉才探出头。
紧张情绪平复了点儿,呼吸仍旧不顺,她胸口起伏地看着周司屹。
周司屹的手撑在身后:“脸怎么了?”
她抬手摸了摸,才发现脸很红,热热的。
“被小狗咬了。”她说。
像吓得快缩进角落里还要伸爪的猫。
她自己完全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
“哪儿的猫这么凶。”周司屹哼笑。
一整晚的水乳交融后,他懒于在她面前掩饰骨子里的痞气,她也再在他面前遮掩那些恶劣。
“不是猫。”她说。
“那是什么?”
“…”
“你等我,是算看台的账吗?”孟盈抬起眼,问出这个问题。
两人的关系是狼狈为奸的交易,有供有求,她明白。
外面的雨声很大,掩住屋中压低的人声。
周司屹的手臂搭在桌沿,他在看她,她也在看他。
是重新认识,是狼狈为奸,也是无声对峙。
雨声愈演愈烈时,下巴被扣住,她整个人都紧绷住,小腿被迫贴着周司屹的,无声交缠。
下巴被抬着,他两腿微敞着,毫不客气地低头撬开她的唇齿。
轻促的呜咽声里,草莓薄荷糖的味道在舌间勾缠,他侵略性地缠住她的舌,下巴被扣着,被迫抬起,她没法儿后退。
脸颊的温度快要烧起来,她的手指不自觉地陷在他的手腕,外面这时突然传来脚步声。
心口砰砰跳,孟盈呜咽着推他,反倒被他吮了一下。
差点叫出来,再被和气息一起堵住,脑中昏昏沉沉的,在极度的刺激感下做不出任何反应,后面又被周司屹亲得有点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