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回去我妈得追着你骂了。”
“她可能追不着了。”谢凛耸肩。
“为什么?”
“那时候估计我去参加比赛了吧,”谢凛踢走块拦在她脚边的石子,“阿姨气的话只能给我的对手拉拉票了。”
“不至于,她气这种事干嘛。”孟盈笑笑。
更何况,有更值得气的事情。
细小气泡在舌尖爆开,甜甜腻腻,湿糯感刺激着心脏。
查完证件,一个学长拉开训练场的门。
她猝不及防地看到了候赛区的周司屹。
海宁的天气多变,这时开始飘雨,天色阴阴的,契合了天气预报上百分之八十的降水概率。
他侧身站着,衬衫和头发被雨打湿,脖颈上有昨天的抓痕。
他并不遮掩,也懒于遮掩,后排有人看了好几眼。
场上这队的比分不断刷新,因为本校优势,分打得很高。
后排渐渐有嘘声,而他的一只手插在裤兜里,只懒懒瞥一眼比分牌,帅气桀骜。
旁边一个同队的男生跟他说了些什么,他侧头听着,视线过来的时候,隔着雨雾跟她相碰。
天气湿湿凉凉,耳边人声沸腾,计分牌上的数字持续滚动。
没有人注意到这一角发生的对视,孟盈呼吸着,脖颈贴创可贴的位置隐隐发烫,场上在此时开始欢呼周司屹的名字。
他拍了下旁边男生的肩,说了几句什么,应该是有关比赛的交流,男生心服口服地点头。
孟盈低头喝了口冰汽水,心口还鼓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