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灯的光镀在周司屹的肩身,他朝着她走,心跳在某个瞬间接近鼓噪,让人产生这段关系不是混乱又腐坏的错觉。
车上开了冷气,车窗上倒映着破败街景。
手腕被周司屹抓着,疼得不明显了,但她不怎么会给自己处理伤口,那道口子都没粘住。
周司屹按着创可贴的一截,动作利落地揭下来。
她吸了口气,周司屹侧头看她一眼:“你家不是做创可贴批发?”
“这个不是草莓味的。”
她看着他拆创可贴的动作,他的手指很长,那道咬痕还在,耳根红了一下。
“很快会是。”
周司屹头也不侧。
创可贴的一角粘上皮肉,迅速贴合,轻微的拉扯感,直到密不透风地贴合。
周司屹抽了根笔出来,笔盖啪一声弹开。
手腕仍被握着,握得很紧,笔尖划过创可贴的表面,她痒得颤栗了一下。
笔尖不停,在创可贴的表面画出一个草莓轮廓。
她抱着膝,肩上披着周司屹的外套,手背的创可贴画着一个草莓。
车窗的街景迅速后退,车窗沉沉的覆了层湿沉的水汽。
周司屹的手机进了几条消息,铃声一直在震。
有陆霄洄的,还有几个没有备注的b市号码。
孟盈问:“要接吗?”
周司屹单手打着方向盘,把车停到巷口的狭窄空地。
“不接。”
他的语气里有隐而未发的情绪,下车时解了她的安全带,随手捏了把棉花小熊的肚子。
穿过院子的时候,王婶还在院中纳凉。
孟盈不想说话,脑袋埋在他的外套里,王婶狐疑地打量着两人:“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