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有。
隔壁奇怪的惨叫声再次激烈起来,湿潮急促的呼吸被堵在舌根,她的后脊颤栗着,很惨地呜咽了一声。
意识有点儿涣散,不知道什么时候获得了自主呼吸的能力,手腕仍被禁锢着,也是支撑,温热的触感从相贴的肌肤蔓延开。
她眨了眨眼,看着男生被阴影吞没的冷淡侧脸。
短暂几秒对视后,周司屹直起身,垂头瞥眼她极度茫然的神色:“挺会挠人。”
这才注意到他颈侧的几道抓痕。
孟盈从侧脸红到耳朵,感觉整个人都要烧起来,极度羞耻感下,思考能力几乎丧失:“给,给你挠回来。”
“磨爪子的猫才挠人。”周司屹平静地说。
孟盈老实地说:“嗯,对不起。”
过了一会儿才感觉好像被骂到,辩解了一句:“我只挠过你。”
“也很会咬。”周司屹直接地说。
“不是,对不起,”耳根更红了,她小声说,“下次不会了,我什么时候咬过人?”
周司屹一动不动地看着她,她愧疚地说:“给你吹吹可以吗?”
“猫不会吹气,”周司屹冷漠地拒绝,视线移开,瞥了眼窗边,“你家旁边住的都是什么人?”
“嗯?”思路还没转移到后一个话题,孟盈抬起头。
“你生理课本没教吗?”
因缺氧而迟钝的大脑开始运转,孟盈总算反应过来。
从周司屹亲上来的时候她就意识到隔壁的不是惨叫声了,周司屹的语气冷静平淡,她恍惚地张了张口。
“教了,”忍不住为民风辩解一句,“对不起,不是经常有的,而且很短。”
“你道什么歉?”周司屹说,“是很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