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溺生 时只柚 1114 字 12个月前

一起回去的还有京大飞院的几个同学,昨晚的消息封得很死,没人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连今天突如其来的行程都说的是天气原因,航班调整。

好几个人都在遗憾没能当面问问周司屹基地的情况。

听说他拿到了特等奖章,进救援队已经板上钉钉。

三大院几年才能有一个通过所有考核,获得加入救援队资格的学生,院长昨晚就打了好几个电话,激动得不行,但一通都没通,又爱又恨地在办公室转了好几圈。

孟盈算了算时间,倒不是周司屹不接,应该是他的手机泡了水,用不了了。

飞院在海宁有个联谊活动,活动后直接转机回b市。

孟盈没跟他们一起,拖着行李箱独自出了机场。

海宁的夏天不像b市那样热,湿咸的海风拂得耳根痒痒的。

是只有在海宁才会感觉到的安宁,和回家的感觉。

在海宁的房子基本都被处理过了,当年孟宗海醉驾,车冲出去时撞坏了路边的几辆车,都是昂贵的豪车,要赔不小的一笔钱。

那些房产周正临托了人帮忙处理,很快转手,凑齐了赔偿款。

只剩下小时候住的一处老房子,在鲤弯巷,建筑老旧,位置也不好,一直空置着没卖出去。

从出生到小学结束,孟盈一直住在那里。

有关这里的一切记忆都是美好的,紫穗槐的清香,骑着车子穿过街巷的风,还有孟宗海每次回家,大包小包带的西北特产,跟一句“我们绵绵又长高了”。

绵绵这个小名是孟宗海取的,她出生的时候,孟宗海正在跟一个很重要的项目,没办法赶回来,只能在深夜加班结束,跟妻女视频。

沙漠里信号不好,孟宗海每次都得走几公里到一条靠近市区的河边。

肯学河边草,绵绵思远人。

这个小名寄托着一个父亲的思念和期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