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司屹无动于衷,倚在落地窗边,从兜里抽出一根烟。
他又抽烟了,还是在看完那些表演后。
孟盈僵硬变扭地挪开头,尽可能在不被注意到的前提下,让视线避开他滚着水珠的喉结。
“那…”
还有好多想问的,比如晚上打算怎么睡,周司屹总不会睡沙发,她睡沙发倒是无所谓,但不知道还有没有多余的被子。
心里反复纠结着,书包肩带往下滑了点儿,她转身,猝不及防看到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咬着烟,拎着条毛巾擦头的周司屹。
他喉结边的那颗痣滚着粒水珠。
薄荷爆珠和尼古丁的味道飘进鼻端,孟盈呆愣了几秒,捂住嘴,避免叫出第二声。
“看什么,”周司屹瞥她一眼,在她欲言又止的目光里看出些有话要问的意思,“三个问题,问吧。”
“今天晚上怎么办?”孟盈脱口而出。
“睡觉。”
周司屹回答得干脆冷酷。
“…”
孟盈呆若木鸡地看了他两秒:“怎么睡?”
“睡觉也需要学?”
“…”
好吧。
“第二个问题,”孟盈问,“你怎么会有那儿的?”
“哪儿。”周司屹问。
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的 可能很多,孟盈小心翼翼地描述:“就是今晚那个很变态的酒吧。”
她还记得楚成橙说送她出来的服务生叫方片k,只服务。
“沈纵京的卡。”周司屹客观讲述。
“听说是要消费到一定级别…”
“陆霄洄买过几次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