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孟盈立刻摇头。
这些变态的东西她不学,太可怕了。
“那拿书包干什么?”周司屹往她身后瞥一眼。
孟盈观察了下他的脸色,什么都看不出来,好像真的问她是不是来学习的。
“书包里有卷子。”她老实说,“回去家教课要用。”
行李交给服务生送了,卷子很轻,她就自己背着了。
胆战心惊地等了一会儿,周司屹轻描淡写地说:“那学吧。”
“学,学什么?”孟盈愣住了。
“不是要写卷子。”
孟盈慢慢挪过去,迟疑地站了几秒,拉开书包拉链,一件件地拿卷子跟笔。
冷冷的气息离得很近,男生的侧脸优越,轮廓锋利,唇冷冷抿着,喉结边的那颗痣在游走的光影下晦暗不明,禁欲感十足。
1号台上两名男女抱在一起,嘬一声。
台下的卡座激起一片喝彩。
孟盈刷地捂住眼睛,过了好一会儿,手指移到烧红的耳根,悄悄揉了揉。
周司屹跟陆霄洄都无动于衷地看着。
陆霄洄在往酒杯里夹青橄榄,周司屹的手懒懒插在兜里,察觉到她的目光,他侧过头,淡淡瞥一眼摊在桌面的作业本。
孟盈低下头,笔攥在掌心,如坐针毡。
找谢凛是不可能了,她横下心,低头看那张样卷。
是张初中英语试卷。
作文题目——愉快的周末。
好,真的很应景,很愉快。
她发着呆,服务生再一次走过来,放下两杯酒和一杯甜牛奶。
甜甜的奶香很能安抚人心,孟盈小心地抬起头,视线努力避开让人面红耳赤的1号台方向,试图在人群中看看有没有谢凛的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