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儿不宜。”
温热的气息远了一点儿,周司屹直起身,语气低沉。
孟盈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冰凉的细链被绕在她的手腕上,她呆滞地不敢动,腿弯一轻,整个人被抱坐到桌面上。
孟盈懵了,在失重感结束时勉强理出个思绪。
周司屹真聪明。
这样她跟他就一样高了。
“嘴张开,好学生。”
脑袋有点沉,晕晕乎乎的,可能是缺氧。
她老实照做,齿关被撬开,舌根被按住,压了一下,孟盈的眼睫剧烈抖动。
消毒酒精的味道在舌尖散开,然后是浓烈的草莓薄荷糖。
她小心地吮了一下,然后,没有任何反应时间的,齿关再一次被顶开。
周司屹的手臂随意地撑在她身侧,贴着单薄裙摆,有点烫。
眼前的光线被隔绝。
甜甜的,但唇舌被堵着,几乎呼吸不过来。鼻尖被压得有点疼,孟盈头昏脑胀地吸了一会儿气,不知道吸到新鲜空气没有,鼻腔被草莓和酒精的味道彻底占据。
脚趾蜷了蜷,绕在手腕的小熊项链轻轻晃动。
她缩了缩手,试图盖住小熊的眼睛。
不知道过了多久,新鲜空气终于灌进来。
她怔怔仰着头:“你好烫。”
周司屹松开手,直起身:“是你自己热的。”
孟盈睁大眼睛,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真的很烫。
手背都烘得热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