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出口才觉得这个问题有点蠢,坏的不是她,难道是周司屹吗?
小臂还残存着男生滚烫的体温,她愧疚地抿了抿唇。
“走吧。”周司屹果然忽略了这个问题,转身走了。
大概是这个问题有点挑战他智商底线了,孟盈想。
脸颊还烧得火辣辣的,连带着耳根都红,分不清是羞愧还是他身上太烫了,她轻轻揉了揉耳朵,想起手指碰到过他的脖颈,又缩回来紧紧攥着。
周司屹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下脚步:“打算看我爸抽根事后烟?”
孟盈立刻摇头,她当然不想。
周司屹的手机铃在这时震动起来,他瞥了眼屏幕,按了接听,对面响起个懒懒的声音:“都快七点了,你人死哪儿去了?”
“现在过去,”周司屹答,“带个人。”
“小女朋友?”
“我妹。”
电话对面说了句什么,估计跟她有关,周司屹听完转头瞥了她一眼:“活的。”
孟盈:“什么?”
问完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那两个字应该不是跟她说的,目光相对,刚才滚烫相贴的体温又隐约浮起,她内疚地吸了口气,周司屹已经不耐烦地移开视线,继续对着电话对面说。
“白的。”
“笨蛋。”
这回孟盈听出来了,应该是形容她的——
活的。
白的。
笨蛋。
男生腿长步子大,孟盈想让他走慢点,因为最后两个字,识相地闭上嘴,小跑着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