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司屹这个人挺骚,那个红痕是个草莓形状。
很完整,很生动。
当然不是无师自通,他练出来的。
她翻出包饼干,跟桌角的半盒好利时一起丢进书包里。
林皎搅着泡粉:“你跟你哥感情真好。”
——
棒球赛在下午三点,艺术学院对飞行学院,虽然是预热赛,但两个学院的人来得整齐,不到两点钟就坐满了半个看台。
学院荣誉是一方面原因,还有个原因是两个学院联谊,毕竟两个学院算是京大男女比例失衡的重灾区。
时间还早,孟盈在候赛区坐下,看到对面的球场有人在打野球。
基本都是艺术学院跟飞院的男生,孟盈撕着饼干袋,往球场的记分牌上看。
下半场刚开始,飞院的比分落后了一截,也不奇怪,艺术学院男生虽然少,但想往艺术学院入赘的男生挺多。
孟盈看到好几个眼熟的,都是最近到她们系追人追得凶的。
裁判要吹哨开始下半场的时候,飞院的一个男生笑嘻嘻做了个暂停的手势。
这个男生孟盈认识,叫陆霄洄,是跟周司屹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兄弟,曾经她跟周司屹在一个屋檐下,难免跟陆霄洄碰过面。
算是为数不多知道她跟周司屹兄妹关系的人。
陆霄洄懒洋洋朝球场外吹了声口哨,孟盈顺着他目光的方向,果然看到了周司屹。
他穿了件黑色打球背心,号码八,利落清爽,估计是被临时拉过来救场的,跟陆霄洄碰了下肩,朝裁判比了个开始的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