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没带伞,正犹豫着要不要冒雨跑到一旁的便利店买把伞,余光一瞥,看到周羲和正朝她走来。
瑶瑶被他用腰凳背着挂在胸前,看到妈妈,她两只手抬起,兴奋地挥舞。
“你们怎么来了……”裴瑾惊讶道。
周羲和在她身旁站定:“猜到你没带伞,过来接你回家。”
他说着,把手里的防水袋递给她。
“这什么?”裴瑾拿过一看,居然是一双厚底拖鞋。
她笑着看了他一眼,脱去脚上的细高跟鞋,换上他带来的拖鞋。
暴雨天,交通瘫痪,周羲和没开车来,而是带着女儿步行过来的。
裴瑾挽着他的手,站在他的伞下,一家三口说说笑笑往家里走。
“我今天找顾远了……”她话音刚落,汽车的鸣笛声响起,很刺耳。周羲和扭头看了车上驾驶座的男人一眼,眼神带着不悦。
半晌,他收回目光,低低“嗯”了声。
“事情已经解决了。”裴瑾对他道。
解决的办法其实很简单,她一再放低姿态。
先承认离婚对她带来的创伤,再控诉顾远才是过错方,最后再带他一起回忆初遇的美好,让他愧疚的心理更上一层。
裴瑾一向是个谈判高手,一套组合拳下来,顾远只闷头喝茶。
“你大大方方地祝福我,我们还能做朋友,反正事情都到这一步了,何必搞到鱼死网破呢?”
“我可以答应,不再打扰你的生活,不是因为我真心想祝福你,而是,我还爱你。”顾远颓然道:“你可能觉得我这些话很荒谬,但是在我心里,从来都不觉得我们已经离婚了,总觉得,再过段时间,等你想通了,我们就能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