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学？”

他继续摇头。

“初中？”

他还是摇头。

“高中吧，高中那会儿我可美了。”她颇自恋。

周羲和捏着她的手：“其实我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你的。”

裴瑾对这个回答不满意。

“如果真要给出一个确切的时间，那大概是……高中吧。”

“哦？我就说是高中。”她很得意。

“那时候你跟林泽乾谈恋爱，老是跑来跟我说你跟他多甜蜜，每听一次，我就想揍他一顿。”

裴瑾回忆了一下：“我那时候怎么没发现你嫉妒心那么强呢。”

“你缺根筋。”

“你说你，要是那会儿就跟我告白，可能瑶瑶现在都上小学了。”

“不一定。”周羲和盯着她侧脸，淡淡说：“哪怕我们在一起，你还是会去北京，去美国，我大概率还是会留在苏城……”

她还是会去闯荡，而他，哪怕再努力，也追赶不上她的脚步。

“你高考的时候是不是没考好？我以为你多少能去北京上个211。”

“正常发挥。”他声音暗了下去。

裴瑾回过神，搂住他：“现在这样也很好啊……”

是的，这样也很好，虽然两人错过了许多年，可兜兜转转，他们还是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