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愿意吗?周羲和。”她不确定地问道。
过了许久许久,裴瑾见他没回应,她眉头紧皱,想说些别的话挽回主场,突然,脸上多了两道不属于她的泪痕。
可怜的周羲和又哭了。
他的眼泪落在她脸上,一滴又一滴。
裴瑾刚想说什么,唇已经被他堵上。
痛感传来,有铁锈味,裴瑾的眼泪越发凶猛,她知道,周羲和在用这种方式惩罚她。
他也是凡体肉胎,他也会痛。
只是,她日常忽略他的痛苦罢了。
这一晚的月亮可真圆,裴瑾躺在他怀里,望着屋外的圆月,闷声问他:“你还没回答我呢。”
周羲和俯身吻着她的额角,哑声道:“我当然愿意。”
裴瑾,你应该知道的,我当然愿意。
别说去上海,你说去北极,我也去。
一家三口,多美好的词啊。
周羲和把头埋在她脖子里:“我不是在做梦吧?”
闻言,她的心又开始抽疼,她用力搂紧他:“不是做梦,周羲和,我在呢。”
她还在。
周羲和抱着她,几乎要将她揉进身体里。
两人要是永远合二为一就好了。
那封信,其实他没写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