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头靠在他肩上:“我不喜欢这样。”
“等熬过这段时间就好了。”
裴瑾咬唇:“你身上一股什么味儿?”
“我买了鱼……”
“yue……”
大年初一,裴瑾只吃了一碗豆腐花。
她母亲留下的一桌子菜,以及周羲和新鲜做出来的三菜一汤,她通通吃不下。
“怀孕原来这么辛苦。”再一次在厕所吐个底朝天,她喃喃道,双目无神。
周羲和将她从地上捞起,冲了厕所,抱她回房。
理论始终是理论,任他做足了功课,此刻也是手足无措。
“你离我远点……”裴瑾闻不得他身上的油烟味。
“我回家换套衣服。”
他起身要离开,手刚抓到门把,就听到裴瑾在哭。
“谁让你走的?”裴瑾恶狠狠瞪住他。
周羲和快速折返,他哭笑不得,当着她的面把外套脱了。
“味儿还在。”她不满。
于是他把毛衣脱了。
“还在。”
他把秋衣也脱了。
周羲和赤裸着上半身,手放在皮带上,无奈道:“还有味道吗?”
“有!”她重重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