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离民宿又不远,可以开车回去睡啊。”
他看向她:“你昨晚睡太沉,我怎么叫都没把你叫醒。”
裴瑾闻言,顿时羞赧。
“你坐过去,我开车。”她道。
“等等。”
周羲和下了车,昨晚钓的鱼还没桶里,他得去处理一下。
裴瑾跟在他身后:“我以前看野外求生的节目,觉得挺有意思的,可是你要我在这种地方待几天,我觉得我会受不了。”
她说完,又去看他钓的鱼,数了一下,居然有8条。
“你什么时候钓的?这么多……”裴瑾说完,打了个喷嚏。
周羲和扭头看她,见她鼻尖红红的:“早上风大,你上车等我。”
她确实觉得有点冷。
裴瑾回车里等他,很快,他上了车,她想下去换她开,周羲和摇了摇头:“还是我来吧。”
回城这一路,裴瑾觉得身体忽冷忽热,车里空调开了关,关了开。
“我好像着凉了……”回到民宿,她讲话已经带着鼻音。
周羲和抬手,自然地抚上她额头。
“是有点烫。”他后悔了,昨晚不应该拉着她一起去夜钓。
“我以前也不这么弱不禁风啊。”裴瑾嘟囔。
“回房,我给你拿药。”
裴瑾发烧了,起初只是低烧,382,周羲和给她喂了感冒药,夜里突然飙到395。
周羲和翻遍民宿的药箱也没找到退烧药,这个点外卖已经叫不到,他蹲在床边,柔声对她道:“你在家等我,我出去买药,很快就回来。”
裴瑾烧到浑身疼痛,点了点头,哑声道:“我感觉可能是中招了,最近流感特别猖狂,你把流感的药也买了,就怕我已经传染给你。”
周羲和快速下了楼,离他这儿最近的药店也要5公里,半夜没车,但石板路始终无法开得太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