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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时候,周羲和不知道自己到底中了什么蛊。

他好像是裴瑾驯养的死侍,她好像在他身体里植入了一枚芯片,她一个眼神就像一个指令,他能为了她上刀山下火海。

方才,她被前夫困住,眼神求救似的望向他,那一瞬间,那种不管不顾的冲劲又一下子冲到脑子里。

“不能让她受到伤害”,这是大脑朝他发出的号令。

于是他把拳头挥向顾远那张欠揍的脸。

他想打他很久了。

“不痛。”他收回手,不让她碰。

痛的不是手,是心。

周羲和昨夜没睡好,那个吻让他亢奋了一夜。

原来接吻是这种感觉,原来跟裴瑾接吻是这种感觉。

天旋地转,万物生花。

他以为,在那个吻之后,他们的感情能更进一步。

可裴瑾却告诉他,必须把这件事忘了,两人只能做朋友。

他明白,他跟裴瑾之间,主动权一直在她手里。

周羲和除了答应,别无他法。

因为他也明白,如果不做回朋友,裴瑾大概率不会再搭理他。

今天下午他在房间里辗转反侧,终于彻底想明白了一些事情。

与其成为她生命中短暂的一任,倒不如一辈子只做朋友,这样还能有好几十年的互相陪伴。

护士带着周羲和去包扎,裴瑾是急性肠胃炎,开了些药。

她倒了杯热水服完药,周羲和也包扎好了。

两个人从卫生院出来,裴瑾接到母亲的电话。

她当着周羲和的面对母亲平静道:“对,我跟顾远不可能复婚。”

“我暂时不考虑回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