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羲和无奈,手拨着弦。
“光阴的长廊脚步声叫嚷,灯一亮,无人的空荡。”裴瑾在他的吉他声里越唱越来劲。
周羲和弹着吉他,眼睛一直盯着她,从未离开她的脸。
所以他没错过她脸上的变化,从亢奋到静默,从静默到泣不成声。
这一夜,裴瑾睡过去前,对他说:“我只哭这一次。”
“周羲和,我只哭这一次。”
……
隔天,裴瑾起床,头疼欲裂。
她暗自发誓,短期内再也不喝酒。
洗漱完下楼,客厅厨房都没人,她拧头望向外面,周羲和正在院子逗狗。
两人的目光隔着玻璃门对上,他扔下手中的硅胶骨头,走了进来。
“今天吃什么?”她满怀期待。
“白粥。”周羲和边给她热粥,边道:“你昨晚喝多了,今天不能吃太油腻的。”
“你知道我一向最讨厌白粥。”话虽如此,裴瑾还是拉开椅子坐下。
他端来一碗热烟滚滚的白粥,还有4样小菜,麻酱鸭蛋,油炸鳝丝,干煸四季豆,凉拌鸡丝。
除了白粥,其它都是她爱吃的。
裴瑾吃着早餐,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跟他闲聊:“你对你这个入住率,有什么想法?”
昨天一共也就一对情侣入住,那点房费还不够支付清洁阿姨的费用。
周羲和也不是没想过这个问题,他是冲动之下接手这个民宿,此前根本没相关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