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远在北京,周羲和在苏城,两人隔着一千两百公里,可遇到这种事,她第一反应还是找周羲和。
假如这件事只能一个人知道,那一定是周羲和。
这头周羲和闻言,把手上的篮球扔了几米远。
他努力控制住情绪,许久,才道:“我明天请假去找你。”
“不一定真怀了。”那头裴瑾语气淡淡:“就是我第一次遇到这种事,也不知道跟谁说。”
“跟你说完,我好像就不怕了。”
周羲和没等她说完,已经挂了电话。
隔天,他请了假,买了高铁票去北京找她。
在去她学校接她的路上已经挂好号,心里盘算着一会儿见到她,一定要狠狠骂她几句。
可真见到面,裴瑾笑意吟吟,给他递了杯喜茶。
“不用去医院了。”她对他道:“今天早上内裤红了。”
“走吧,我请你吃大餐。”她满心欢喜,拉着他的手臂。往人群中走去。
周羲和一路忐忑,昨晚也没睡好,这会儿看着没心没肺吃肉的她,觉得胸口闷疼。
“你不会做措施吗?”斟酌许久,他还是忍不住训斥。
裴瑾咀嚼着嘴里的排骨:“就那么一次。”
她抽了张纸擦嘴:“我发誓,真的就那么一次,太吓人了。”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我以后一定戴那玩意儿。”她说完,又摇头:“不,我对那事儿有阴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