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瑾站在门口往里面张望,白色的三层建筑,里面灯火通明,但大门紧锁,她刚拿出手机想给老板打个电话,空中有雨水落下,浇了她一身。
毫无预兆的一场雨,让裴瑾最后一丁点力气也耗尽。
她像破罐子破摔,干脆站着淋雨。
门是五分钟后才开的,木门被缓缓打开,她抹了把脸,看到一张熟悉的脸。
周羲和穿着宽松的黑色短裤短袖,肩上披着白色毛巾,一头刚刚洗过的湿发凌乱搭在头上。
一阵穿堂风穿过,带着他身上的沐浴露香朝裴瑾扑来。
“裴瑾?”周羲和一开始没认出她来,好一会儿才叫出她的名字。
裴瑾见到他也是有些惊讶。
她进了门,周羲和越过她,帮她把行李箱拿进来。
上一次见到周羲和还是一年多,在她的婚礼上,他说他不是专门来参加她的婚礼的,只是因为他隔天的飞机去迪拜,刚好在北京转机。
那时候裴瑾还吐槽他不够意思,两人这么多年的朋友,在她大喜的日子他根本没必要说这些话扫兴。
她记得,她说完这话,周羲和跟变戏法一样从外套口袋里拿出一个首饰盒。
“新婚礼物。”他对她笑笑:“我记得你一直想要一条这个手链。”
裴瑾当着他的面打开,梵克雅宝的四叶草手链,她数了一下,五朵花。
“巧了。”她轻笑道,把盒子闭紧,递给他:“我已经有这条手链了,这个不便宜,你拿去退了吧。”
周羲和没接:“那你就换着戴,一三五戴那条,二四六戴这条。”
裴瑾还是不想收:“太贵了,你心意我领了,咱们之间不用送这么贵重的。”
裴瑾说完,没等他说话,她强行将那首饰盒放回他的口袋。